打火机点亮,然后用尽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狠狠地碰撞着,试图能够逃出去。他此时才反应过,急忙将绑在嘴巴上的布条扯了下,脸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红痕,“咳咳咳咳”他试图说点什么,但却似乎丧失了说话能力,最终只能出一个单音节,“啊!”他在呼唤着,呼唤着救援、呼唤着帮助、呼唤着同类。“啊!”
他甚至就连“救命”这个词都喊不出,仿佛一个初生的孩童,盲目而莽撞地不断嘶吼着、碰撞着,归到原始的状态,以野兽的本/能在横冲直撞,但这越衬托出了困兽的窘迫和痛苦,浑身的力气都宣泄了出,却没有丝毫的效果,让刚才所有的挣扎和努力看起是如此的可笑。
盖文瞠目结舌、目不转睛地看着大屏幕,就连眨眼都已经忘记了,眼睁睁地看着屏幕上的那个男人在垂死挣扎着,冰冷的恐惧开始缓缓从脚踝往上攀爬,似乎就连血液都可以感受到那刺骨的寒冷,可是他却无法动弹,死死地被摁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唯恐自己错过了任何一个瞬间,哪怕仅仅只是一个呼吸。
没有任何一句台词,也没有任何多余情节,那近距离的特写将空间的局促和压迫完全呈现出,同时也将男人的情绪放到了放大镜底下,那种窒息的压抑,那种混乱的焦躁,那种绝望的无奈,在火光之下完全迸,牢牢地抓住观众的每一丝情绪变化。盖文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现在脑海之中唯一的想法就是:救命!谁能过救救这个男人?
男人总算是找了一丝理智,利用角落里的钉子,将手上
162 活埋上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