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起哄,就连坐在不远处的防守组成员们也都嘻嘻哈哈地跟着高声歌唱起。
索菲懊恼地握紧了拳头,闭上了眼睛,落荒而逃。
“某人和某人坐在树上”,这是一首美国的童谣,意思是两个人坐在树上,萌发出了青涩的初恋,然后开始接吻。后,孩子们在捉弄小伙伴的时候,就会故意称呼谁和谁坐在树上,以此调侃他们正在谈恋爱。
陆恪站了起,笑呵呵地调侃到,“你们先去酒店附近找一棵树,我马上就过。”
原本是暗喻的调侃,陆恪故意解释成为字面的意思,马库斯不由就愣在了原地,然后满头问号地看向了洛根,“他他到底听懂了还是没有听懂?”毕竟,陆恪是移民,说是不懂这个梗,这也说得过去的。
洛根看着马库斯那一脸懵逼的表情,捧腹大笑。
离开了酒店大堂,所有的喧闹和哄笑都留在了身后,陆恪的脚步在索菲的身边停了下,微笑地说道,“抱歉,运动员总是如此,脑袋比较简单。”
其实,这是自于两个人第一次交谈时的梗。当时索菲失误地调侃了运动员头脑简单,结果陆恪信手拈地抓住了痛脚,成就了一次交锋的小小胜利。
今天,陆恪再次提了起。索菲顿时就明白了过,咬了咬牙,“我不知道,原你也如此记仇,我还以为只有女人才记仇呢。”
陆恪没有继续狡辩,举起了双手,做出了投降的模样,然后一脸诚恳地看着索菲,这反而是让索菲一个措手不及,所有的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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