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紧了,不是具体某个部位的疼痛,而是像橡皮筋一般,所有神经都拉紧起,这种感觉着实怪异。
“斑比,你确定吗?”洛根注意到了陆恪面部表情的纠结刚才为了检查鼻子是否再次流血的状况,沃尔特命令陆恪摘下了头盔,现在是完全暴露在队友面前的,“如果受伤的话,不要逞强!”
“如果不是某些人消极怠工的话,斑比怎么可能受伤?不要说斑比了,就算卡姆-牛顿了,第三节比赛还没有结束,四次擒抱,他也要受伤的!”马库斯还是满腔郁闷,絮絮叨叨地抱怨着,指桑骂槐。
站在旁边的鲁帕蒂和哈恰尔的脸色顿时就变了,而进攻锋线的其他三名球员以及三名外接手们,表情也不太好,眉宇之间的神色错综复杂,难以准确形容。
“马库斯,更衣室的问题就留在更衣室和训练场,现在我们正在比赛之中,我们是一队的。”陆恪出声制止了马库斯,但话语没有说完,马库斯就梗起了脖子,“你把他们当做队友,但他们是否把你当做队友了?他们……”
马库斯还想要继续说下去,陆恪却直截了当地制止了,“我想要胜利。我非常非常地想要这场胜利,我希望我不是一个人,因为我需要你们的帮忙,完成这场比赛。场外的纷纷扰扰,现在不是我需要担心的;我唯一担心的是,你们可以拦住阿特金斯吗?”
最后一句话,陆恪看向了鲁帕蒂和哈恰尔两个人。
鲁帕蒂张开嘴巴就想要回答,但陆恪的眼神却阻止了他,“想一想
221 轻伤不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