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曼完成传球,你是否根本就不害怕他呢?”记者们根本没有留下喘息空间。
“如果四分卫开始害怕角卫,那也就意味着战术排列组合被砍掉了一半,即使四分卫害怕也不能表现出来,否则主教练会非常头疼的。”陆恪再次以嬉笑怒骂的调侃表示了回应。
“你呢?我是说,你呢?你是否害怕谢尔曼呢?”
“现在的记者们阅读理解能力都如此糟糕了吗?还是说,我刚刚说的中文?”陆恪自己就率先笑了起来,“不,我不害怕。无论角卫和安全卫的实力如何,四分卫都不能害怕传球,否则四分卫为什么还站在球场上呢?四分卫和跑卫之间还是需要有所区别的,对吧?”
“……你是在嘲讽卡姆-牛顿和拉塞尔-威尔逊所代表的跑动四分卫吗?”
“这是你的解读?”陆恪一句反问就把对方噎住了,然后陆恪突然提速,一连串话语就如同连珠炮般地轰了出来,“我明明是说四分卫不能害怕传球,你怎么就联想到了跑动四分卫呢?我明明正在回答四分卫与角卫之间的关系,你怎么就开始指责另外两位四分卫呢?你们正在试图制造矛盾吗?手段已经如此拙劣了吗?所以,现在新闻发布会就要以这种方式进行了吗?”
鸦雀无声。
面对陆恪的突然发难,记者有些跟不上速度前一秒还在慢慢悠悠地开玩笑,下一秒就劈头盖脸地展开攻击,如同盛夏暴雨一般,真是一点防御和反抗都发挥不出来,这让现场记者们都觉得一阵窝囊。
1667 最高境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