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走了。
魂魄消散的七七四十九天后,清清也带着崔婉窗前的那盆菊花离开了郡王府,来到崔婉出生的地方,才发现这里的人早已被宁郡王下令暗杀。
至于崔婉的父母后来住在什么地方,清清并不知晓,心中却隐隐有个念头,认为宁郡王安排了别的住所给他们,甚至连崔婉的尸骨也埋在了无人问津之处。
“是那个道观吧?”说到这儿,清清皱了皱眉,抹去眼角的泪水,抬头问我,“出事的时候,他的家眷都去了寺庙,偏偏只有他赶往道观,会不会和这个原因有关呢?”
我不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只能缓缓摇头,将询问的目光转向身后宁彻。
他同样陷入了沉思,在思量清清的说法,猜测其中是否有这样的可能。
可细想,慢慢挖掘出来的蛛丝马迹,还是有的。
譬如在他五岁的时候,隐约听伺候他的婢女说起,自从他母亲去世后,父亲就再也没有迎娶过别的女子入门。而那位曾经与母亲交好的侍妾叶香,也在母亲去世后一年内撒手人寰。
譬如在他十岁的时候,年过五旬的父亲带他骑马狩猎,突然说起了年轻时候的事,感叹这富贵荣华来得太容易,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东西,便也不知何为真心。
譬如他十四岁的时候,印象中从来不问私事的父亲突然把他叫到了书房,问他有没有心仪的女子。
他还记得,那一年,刚好是他兄长宁傲订婚的时日,许是也考虑到
第2493章 命定:逝去(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