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爹,你明日记得带那人来我这边医院先参观。”
“好。”
……
次日,陈修继续工作。
刘护士来敲门,“陈医生,您父亲来了。”
“好的,我知道了。”陈修点头,“刘护士,你给我父亲与那名德国人准备一套无菌服,让他们参观一下我们的手术室。”
“好。”刘护士楞了楞,应了一声。
过了十多分钟,陈修的手术室就多了两个人。
“雷奥先生,这就是我的儿子了。”陈义夫指了指正在手术的陈修。
陈修抬起头,目光看向了陈义夫口中的雷奥,带着口罩帽子,只看到了一双眼睛,于是,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没有想到,陈先生的儿子,居然是一名医生。”雷奥语气中带着夸赞,在外国人看来,医生是十分受尊敬的职业。
此刻,陈修在处理的,是一名重伤员,因为伤口的原因,没有采用全麻。
“雷奥先生。”陈修开口,是德语。
雷奥楞了楞,“天,你竟然会德语?”
“不错,学过一段时间。”陈修继续道,他会德语,完全是因为他念大学的时候,报了德语课程,因为当时他所在的大学与德国有很深的交流。
“这是在是太令人惊喜了。”雷奥的确很惊喜,“听说你是在rb完成的学业?”
“不错。”陈修点头,“不过,如今中日两国起了战争,我
28 虎贲营(三)二合一(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