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来说,你除了一颗心,你能给我什么?既挽留不住你的心,我要你何用?”
杨鸿脸色惨白,颓然之感袭来,他忽说:“明静,不必闹到离婚,等有了孩子,我们一起把孩子养大,我再也不见她。”
明静不禁淡笑,说:“我自己有孩子八年未养,却去养别的女人和你生的孩子,不是可笑之极吗?‘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可吾幼未幼怎及汝之幼’?”
杨鸿只觉浑身冰凉,他说:“所以,你从来没有爱过我,才会这么绝然,是我太过自信。”
明静却叹道:“你完全可以自信,我一直爱你,在此时此刻都未完全忘情。我这么些年瞒着那件事、不认女儿,早已不是为了皇室,而是为了不失去你。但是,缘分尽时,也由不得我。”
“我们缘分没尽,我们重新开始!”杨鸿猛抓住她的手。
“太晚了。”明静苦笑,抬眸淡淡看着他,“你前天晚上在哪里?”
杨鸿无言以对,脸如火烧。杨鸿受过最正统的大家族继承人教养,虽有城府算计,但也有极强道德荣辱,如果被人直言他是有羞耻感的。在这一颦一笑都像是会发光一样的女人面前,难堪之极。
明静却只是温和抽出手,又饱含谅解地拍拍他的手背,温婉柔和一笑,声音沥沥清泉、荡涤人心,说:“我非完人,你亦如此,世间本无完人,皆是凡人,不必太介怀,以后我们还是朋友。”
杨鸿看着她绝丽的容颜,那一抹微笑充满着温柔、包容和理
140 第一百四十章(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