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贱吗?沈茵有时候也这样质问过,但是她很快否定。相对于一辈子当个工薪阶层,当上白领精英,奋斗十年也未必拿到帝都户口,相对于和父母一样打一辈子工守着小康/生活,她向往着改变。明明,她什么都不比别人差,就因为出身,奋斗一辈子能够得上“中产阶级”四个字。有机会换一种活法,她为什么不把握?
正室的名份?也许是很珍贵的东西,但是和改变命运相比是值得牺牲的。她要进入上流社会,她不要她的儿子也和她一样要步步为营地爬。
人生而平等,这得多傻的人才会相信呢?而相信这句话的人就是吃了一种慢安乐死的药。“安贫乐道”真的是一个褒义词吗?那不过是没有钱没有势的人在无奈下的一种自我解脱,是懦夫、是认命,而她不认命。
对方是驸马,情敌正室是公主,但又怎么样?沈茵明白,越是有身份的人越要脸面,公主不能生,这就是给她的一线生机。只要她生下儿子,她的儿子将来就是杨氏的家主继承人,不再会是升斗小民,而杨家绝对不会亏待她。
杨鸿确实没有和女人吃过一顿这样的饭,他以为这个女人会千方百计地讨好她,没想到这样家常。
他对着一道绿色蔬菜问道:“这是什么?”
沈茵淡淡笑着说:“地瓜叶。”
“地瓜叶?”地瓜是什么,他当然知道,在现代是一种健康食品,但是在古代只有穷人吃。
沈茵说:“你别小看地瓜叶,它的营养可丰富
138 第一百三十八章(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