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躲在女人裙底的软蛋似的。
他不禁道:“你这叫什么话呀?我是男人……而且,这事也不怪暄哥哥,对抗运动受点伤很正常。”
“你是猪……他不怀好意……”朱璇有气恼,却也解释不了。
刘昭虽感于妻子维护之意,但是礼貌上还是要教导教导,说:“羲珍!暄哥哥是兄长,身为太子妃要知道基本的礼仪孝悌!”
朱璇嘴巴动了动,就想说出来,但是见他受伤,又终于克制住了。
刘暄五味陈杂,强忍着以免失态,说:“太子受伤我很抱歉,你要打就打吧,我和太子受一样的伤,你总会甘心了。太子真是好福气,受伤总是有太子妃心疼,我要是受伤,便是没有了。”
朱璇冷哼一声,说:“假话说的真的一样,你父母妹妹女友红颜知己不是人吗?你是孤儿吗,还是穷得揭不开锅,或者被人欺负?不是善良勤劳却偏偏活在社会底层被恶人欺负却无奈默默承受的人没有权力悲情!”
刘暄冷冷笑一声,说:“呵,太子妃可真是不客气!”
刘昭却拉着朱璇的手说:“羲珍,说了是意外,少说两句。”
这时御医来了,给刘昭摸了摸骨头,然后刘昭又被移到旁边的凳子上。
御医给他矫正了扭伤的地方,又抹擦了药酒,让人扶他回去休息。朱璇不放心问御医说:“那样的枪/杆打在胫上,会不会骨头内伤、裂开?”
“骨头没断。”老御医是跌打扭伤专家,还是军
133 第一百三十三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