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不行,现在却不算趁人之危了。
朱璇身体被压住,头上是他的头,唇也被压住品尝。他抛却了青涩,由着心中所欲辗转反吻,挤压、侵入、吮吸、舔撩、轻咬。心口升腾一种神魂颠倒的激流,点燃少年积压的热情,化为一种令人羞涩却痴迷冲动,血脉贲张,痛苦和欢愉/交错,欲罢不能。
朱璇被浓浓的少年荷尔蒙引诱,生出有一种让她羞耻的快/感和欲/望。雪地的冰寒和少年散发出的热量让朱璇感觉冰火交融,但是在潜意识里的固执观念让她感到害怕。
刘昭松开她的唇,凤目已经饱含着赤热的情/欲,哑声说:“现在算了吗?”
“我不要……”朱璇还没说完,打了一个喷涕,口水沾了刘昭一脸。
刘昭闭眼,放开她,坐起身,抹了抹脸。朱璇忙连滚带爬站了起来,拼命地擦着嘴巴,又抓了雪在自己嘴上搓着。
“阿璇……”
“你别叫我,禽兽!”
刘昭啥情思在她这句炸/弹一样的话说出来也变成了气恼了,眯了眯眼睛,说:“朱璇,胡闹要有个限度。现在这亲也亲过、抱也抱过了、我昨晚还给你睡了,再不承认事实那就太矫情了。”
朱璇指着他发斗,对于他的理论竟然无言以对。她心理又急又慌,没法面对他,扭头就跑。
朱珏在后山走动,终于也发现了朱璇不见了,而黄逸有意支开他,天南地背地聊着瞎话,或是以拍照为由拖着他。朱珏提起朱璇他们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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