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有很高的地位,钱家除了自家的公司之外,各支有好几位工程师在国有重工里工作,皇家科学院也有好几位钱姓院士。
不过,那些金光闪闪的东西,以朱璇的眼光在钱进身上是看不出来的,即便他是钱氏财阀的宗孙。
朱璇睡眼惺忪,只刷了牙洗了脸,穿着一套居家卫衣就跑出去了,钱进正在街头等她。
她上前去,钱进也降下车窗,说:“上车。”
朱璇也没多想,就上了车,在他一句话不说发动车子时,她才问道:“你找我去哪里?我一大早被你吵醒,早饭都还没有吃……”
钱进冷冷瞟着她,说:“这么说,你是好吃好睡的。”
朱璇有些怔愣,问道:“我昨晚两点钟才睡呢。”
“原来你也会睡不着?”
“我不是睡不着,我是功课没做完,高数的作业和十几页的阅读资料呀,我现在还没做完呢。”
钱进翻翻白眼,说:“我初中就要做这些了,也没有像你这样。真是,我就搞不明白了,你说你除了一张脸能看,你有什么?”
朱璇听他说的话不对头,道:“喂,钱先生,咱俩不熟,说话客气点哈。”
钱进道:“子贤病了一个星期了,你知道吗?”
朱璇愣了,懵懂地看着他,问道:“生病了?那殿下现在怎么样?”
钱进道:“这一个星期,他就没来学校,听说在东宫里养病,前几天连床都下不来。”
第六十一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