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儿到底像谁去了?”
朱璇笑着托着水果盘,说:“我给大爷爷他们送水果去。”留下母亲和大伯母聊家常。
老头子现在正和朱孝诚在院子中的太阳伞下下象棋,老头子几十年的棋龄,而朱孝仁在这方面不擅长,反而是朱孝诚书读得多,还会找些棋局来哄老爷子。
“大爷爷!有水果吃哦!”朱璇端着盘子跑过来,正是最灿烂的年纪,而她又生得极好,朱刚一个老头子,看了这样子的侄孙女也十分喜欢。
“好阿璇,你看来看看这棋局,也帮大爷爷想想……”
朱璇哪里懂什么象棋,最多是知道各种棋走一步的规矩,朱孝诚也笑着说:“阿璇下棋是有名的臭,孺子不可教,还是阿珂强多了,阿珂脑子灵活。”
朱璇看着“说者无心”的自家老爹,这是“补刀爹”吧,朱珂嫌弃她脑子不好就算了,他当爹的内心原来也这样认为。每个人都有不擅长的东西好不?
中午时,朱珏从学校回来,航天大学离朱家有些远,朱珏是在学校租了学生公寓的,周五比较晚放学或晚上有集会,他就等到周六回来。
午餐就在这里一起吃了,席间,朱太太忽说起朱琅在帝都读书的事,他比朱珂小半年,现在正读六年级。
“可惜,阿琅没有帝国的国籍,帝都最好的公立小学也进不了。”其实朱刚一家子还有朱璇家那所院子一半的产权,而且他们虽不少有双重国籍,但是长辈是仍有帝都户口的。而子女的户口多半和
第三十八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