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当足两届,恐怕爷爷会很尴尬,造成心病,再者爷爷有许多抱负未展,他作为家族的一员,不能因这事拖累爷爷。
陆程斟酌了一下,道:“可是,我觉得还是接受庭外和解更好。”
朱璇不解:“为什么?她们不是咎由自取吗?就算你和我们平民不一样,但是作为一个人,失去基本的正义立场,你不觉得……”
朱璇更重的话却说不出来,她上次突然吻他是当时的情景情绪原因,一时冲动,平日自然不会脑抽。当时她无辜被打,心中委屈又愤怒,看到陆程也是对她怀有恶意的偏见,一切是因为她是平民又意外遇上过皇太子,她没有解释(也解释不清)她确实不认识皇太子的事实,他们都认为她是贪慕虚荣,不折手段的女人。
她又想到前世爱情不如意,心有小邪恶,看陆程俊容如玉,就吻了他一下,是在恶意挑逗他:你不是看我不起么,我偏要吻你,你们不是认为我是勾引人的贱人么,那我勾引给你们看呀。我就真爱慕虚,关你们鸟/事?
这,又能怎样?多大的事呀?又关别人何事?至于陆程,你受到性/骚扰,那你去告我呀。本姑娘已经这样了,就这么任性,也豁出去了。
陆程听她说他失去为人基本的正义,也暗暗脸颊发烧,不禁有些慌张,想了想才说:“我只是想,闹到法庭对你自身长远来说无益。”
“怎么个无益法?”
陆程道:“你们是校友,校友之间弄得法庭相见,我觉得没有必要。你们都还
第二十七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