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退的官员都不好意思起来。
太上皇后说着朝儿子儿媳使了个眼色,两人会意笑着起身告辞。
送走皇帝皇后之后,荣安皇太后却笑着拉着孙儿的手瞧着,说:“子贤勿需理会你父皇他们,你父皇他呀,年轻时候自己未当过兵,所以就学那民间之人想在子女身上补尝回来,真是好笑。”
皇太子见祖母慈爱,也笑道:“皇祖母这样说父皇,仔细他听到后不喜。”
荣安皇太后佯怒道:“他敢给朕脸色看,反了天了?”
皇太子笑道:“孙儿就知皇祖母疼孙儿。”事实上皇太子并非怕去军中,而是从他懂事起,他的一切从来不是自己说了算的,他自己的事,往往他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他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皇太后道:“知朕疼你,快去弹一曲给朕听听。”
“是。”
太子给皇太后弹了琴,又和太上皇下了棋,蹭了午饭后,二老叮嘱他学业重要,他回到东宫。
想起父皇所思所忧以及父皇的行事风格、对他的要求,他常觉抑郁,倚在窗前,见外头的天气有些阴霾,怕是要下雨了reads;。
清风微急,吹入窗内,那堪称破旧样式普通的旧风零叮叮当当响起来,太子不禁伸出手去触碰,想起遥远的儿时记忆,不禁入了神。
直到见秋雨来袭,风更加急了,他才关上自动玻璃窗。
……
朱璇在医院住了十天后,病友们相继出院
第五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