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已经冷笑。“什么命运不命运,你原是主宰人类命运的,还不是你让人生,那人欣欣向荣,你让人死,那人不能苟活吗。”
“这……”鬼王冥刑沉吟了一下,只能点点头。“是。”尊者笑了,“好了,事已至此,孤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希望未来能有什么值得让你我精神一震的消息,现在,继续刚刚的事情,孤不希望你觉得孤在算计你。”
“孤与你是并存的,你要是想要让这种关系长长久久,还希望你能明白,孤对你是有另外感情的。”他一边说,一边已经抱住了鬼王冥刑,鬼王冥刑反感的后退,但是尊者的手,简直好像是枷锁一样。
那样具有无穷的原动力,那样让人不可思议,他不能逃离,已经受制于人,他开始导引起来他,尽管,鬼王冥刑是反抗的,是完全不妥协的,是挣扎的。
但是这些小动作,在这件事情,只能培育面前人的欲望,只能让尊者看作是调情的小动作罢了,鬼王冥刑被动的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他多么希望早早的能结束啊,但是对方呢,却好像乐此不疲一样。
看着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鬼王冥刑暗暗的告诫自己,现在,谁都能得罪,唯独面前的人,是不能得罪的,忽然,他伸手,已经握住了旁边的金樽,鬼王冥刑不知道究竟尊者要做什么。
他将金樽里面那叫做梨花白的美酒已经一饮而尽。“你知道,我们叫做荷叶杯?”鬼王冥刑一怔,究竟是什么跟什么
第六百七十六章 小阁藏春闲窗销昼(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