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好,丫头,你在我漓之夭的心目中与我妹妹是一样的,一样的啊……”
我一边说,一边堕泪,“好了,姑娘,我们不能让鬼王冥刑知道这些,既然已经到了最糟糕的状况,依照奴婢看是绝对不可能更糟糕下去了,我们笑着面对,您看如何?”
“是,是,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丫头,丫头……”我抱着丫头,丫头也是抱着我。
到了第二天,鬼王冥刑果然来了,我现下对于鬼王冥刑除了惧怕,还有另外一种感觉,我怕鬼王冥刑知道了我的心脏早已经不翼而飞的事情,我需要瞒天过海,但是我却随时都觉得鬼王冥刑会识破一样。
鬼王冥刑呢,得以囚禁我,好像已经完成了自己最大的决定与计划一样,唇畔的微笑,是那样的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