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但是你不能欺骗你的心。”
心?我的心现在隐隐作痛。
“温非钰,过去了。”我蹲在了温非钰的面前。“都过去了,一切的一切,都过去了。”我一边说,一边起身,朝着自己的屋子去了,月亮意兴阑珊的样子,今晚的月亮并不好,好像病怏怏的样子。
我回去以后,辗转反侧,回忆起来刚刚的一切,恍如隔世一样,又好象是一个梦,一个带着粉红色泡沫的梦,一触即碎,好像没有发生过,但是那些似曾相识的景象,却要我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能想起来。
到了第二天,我早起,将事情安顿好了以后,准备去了,我现在其实最担心的还是裴臻与丫头了,这两个人现在看起来在闹别扭,但愿他们的矛盾可以消弭,那样我就是在外面做什么,心也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