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早已经应该在一起了,闹别扭做什么呢,那事情奴婢看本身是一个误会。”丫头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的布菜,我挥挥手,‘门’口的几个人都走远了,我这才神秘兮兮的拢袖,丫头知道我要说什么体己话,立即前一步,将耳朵凑近了我那密不透风的袖口。
我慢吞吞但是非常清晰的一个字一个字说道:“我和你们鬼王冥刑一起去的。”这一句话,让丫头不寒而栗,鬼王冥刑?有谈虎‘色’变的嫌疑,现在虽然丫头已经脱离鬼王冥刑很久了,但是蓦地听到鬼王冥刑的讯息,还是寒颤了一下。
“您现在与他还有往来?”
“他现在已经改邪归正,我们应该给任何一个机会。”我说,一边说,一边看着丫头,丫头有点儿焦急,她知道我是一根筋,不能用道理来说服我,只能举例说明,她灵机一动,朝着旁边去了。
这里有一个攒盘,里面有黑豆与红豆,丫头二话不说,将黑豆和红豆已经搅合在了一起。
“姑娘知道白沙在涅与之俱黑的道理?”丫头难得这样热心的说教,我连连点头,认真的看着那语重心长的一张脸,丫头气馁的皱眉,走到了我的身旁,拉住了我的手,“奴婢和鬼王冥刑不一样,奴婢与鬼王冥刑相处了几百个念头,知道鬼王冥刑的脾‘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