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听明白了,试探性的一句话罢了,没有什么深意。
“早已经没有了,我们之间已经一干二净。”我说,一边说,一边晦气的就要走开,但是温非钰呢,站在原地,已经说道:“十年前的一天,一个可怜巴巴的女孩,到了妖族,我与她一见钟情……”
“十年前,我们两情相悦,私定终身,发誓永远在一起,这中间,有了多少误会与猜忌,但是毕竟一切风平浪静,该过去的都过去了,这几年我们聚少离多,我始终觉得对不起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要你这样对我?”
他看着我的背影,我明明止步,又加快了脚程,不,不,我不能,我不能逗留在这里,随着温非钰的不平则鸣,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已经如同默剧一样,在我脑子里面走马灯似的在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