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让温非钰索取自己,但是温非钰好像一个木头人一样,居然再也不与她肌肤相亲,她总不能强自要求温非钰如何如何,久而久之的,事情倒是发生了变化。
温非钰很是奇怪,但是又不知道究竟眼前的漓之夭哪里不对劲。
“你性情大变。”一日,在束发的时候,他说,语声平静,她一愕,一种被拆穿的感觉不禁油然而生,已经短暂的惊恐,手中的金珠已经掉在了地上,弹跳一下,消失在了氆氇上。
“为何这样说呢?”她知道,模仿一个人不是那样容易的,被拆穿其实是早晚的事情,一切都在情理之中,却在意料之外。她觉得,现在的温非钰,已经是自己的守护神。
她觉得,这样快就让人拆穿,实在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她满以为从今以后,演戏的角色将无以为继,却哪里知道。他一把就抱住了自己,嘴唇颤抖。“跟我离开,就现在。”
“这如何使得,你看看外面。”她的声线在颤抖,一面说,一面低身,将地上的金珠捡起来,送到了他的手中,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会儿,她又道:“天时地利人和,一个都不在,现在贸然离开,对于你我,都不是好事情。”
“没有丝毫的胜算。”其实,她何尝不想要离开,做温非钰的小女人,和温非钰夫唱妇随呢,但是残酷的现实摆在眼前,要是果真离开这里,在外界早晚会拆穿的。
说到底,温非钰看上的,喜欢的不
第四百七十五章 必要时的武器(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