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休息了。”其实我自己都知道,我今晚会失眠,但是我不能让温非钰看出来我的异常,他自以为已经说服了我,自然是百般的心事都已经放下,不再要求我什么,只是平静的看着我。
“好。”他点点头,明明还是想要说什么的,但是终究还是忍耐住了,这一晚,我始终在假寐,有很多事情很久之前我自己已经思之至深,并且已经拿捏好了可行性,实在是没有必要在现在忸忸怩怩的。
人生天地间,庸庸碌碌不能有所作为,那是一种别样痛苦,我不能带着那种痛苦,死于忧患。我明白,有的事情需要我放弃一切,这才可以得到,我愿意剖腹藏珠,我对于他,简直已经求仁得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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