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教一脸为难,颇为好奇地问,“她什么来头啊,军衔还这么高?”
“是位祖宗。”
牧程沉沉地叹了口气。
这次考核的第一阶段,基本都是由他和澎于秋负责的,早就跟阎爷提议,他们俩管不了墨上筠,要不破例让墨上筠在这里也当教官,帮他们一起选拔人,但阎爷硬是不答应。
美其名曰:破坏规矩。
结果他以“女兵得有个女教官才好管理”为由,对阎天邢软磨硬泡,最后阎天邢一个电话,把谁也不认识的季若楠调了过来。
明天就到。
牧程哀叹,感觉给自己挖了座坟。
“她的来头……”助教小心翼翼地问。
“跟来头无关,”牧程摆了摆手,绕过这个话题,想到有段时间没见的澎于秋,不由得问,“澎于秋那小子呢?”
“一个小时前,他就跟7号帐篷那个梁之琼走了。”助教老实回答。
“还没回来?”
牧程怔了怔,不由得咬牙。
好小子,一跟女人去幽会,就把烂摊子全丢给他了。
“还有个事。”
“什么?”
“刚看到7号帐篷有两人想帮忙搬床和被褥,结果被那个叫墨上筠的给制止了。”
牧程莫名其妙,“制止做什么?”
“这个就不知道了。”助教摇了摇头。
他也是无意中撞见的。
深吸一
003 自己要作死 谁也没办法(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