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如此渊博,想必一定来自于一个富有见识的家族,我们平辈论交就可以了。”皮埃尔笑着说道,与书房阴暗的氛围相比,皮埃尔本人倒是长了一张绅士的脸,虽然已经三十岁了,但依旧非常的英俊,同时贵族的礼仪深入骨髓,即便是随便一座,背永远都是挺直的,给人一种端庄的感觉。
但可千万别因为他的容貌而把他当做一位真正的绅士,在他的皮囊之下,藏着一颗堪比撒旦的心脏,路西法低着头算是同意了皮埃尔的话,走到一旁的羊皮高背椅上坐下,一副恭敬的样子,虽然皮埃尔让他放松,可路西法并没有觉得这是真话,作为上位者,这只不过是客套而已。
刚开始的路西法并不懂这些道理,而如今在菲尔多克生活了那么久,他已然知道,在这个具有阶级的文明社会里,礼仪在社会之中的重要性,皮埃尔将路西法的动作看在眼里,虽然表面依旧是一副不满的样子,但心中对于路西法的知趣感到十分的满意,他喜欢别人在自己面前暴露出一副害怕的样子,这会让他有一种掌握全局的快感。
两人寒暄了几句,作为小皮埃尔的父亲,对于孩子的学业,皮埃尔还是十分关注的,在此刻,皮埃尔就像是一个等待老师批复的家长一般,很是认真的听着自己孩子的教学进度,偶尔还会追问几句,闲聊几句之后,皮埃尔终于问出了此行的目的,他看着路西法说道:
“路西法先生,我给你送去的那二十号人,如今怎么样了?”
皮埃尔的表情虽然和善,但语气听起来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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