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是他的号,自己取的。”
徐云雪歪着脑袋,好奇怪的号,为什么要叫这个?
“表妹这是生了什么病?”张岱问。
徐云雪道:“我也说不清楚,自小身子就很虚,去年不小心落水,病情就更加重了,常身重乏力。”刻的他,和那日下午的残暴少年看起来有一点不同。
“好啊你,这样算下来,总共也花了不到五十两银子吧?”祁彪佳说不出的感叹。
“把扇子还我!”
范与兰大叫,光他一把扇子,就不止五十两了。
“还什么还?我说了你们出一点,剩下的我来,可没说我要出多少。我就看你这把扇子挺不错的。”
“小雪,幸好你没上当。”祁彪佳道。
徐云雪看了燕客一眼,不是她没上当,而是他根本不要。
灯会结束,哥哥的信如约而至,很快,张府的人到了徐云雪所在的客栈,将她接了过去。
徐云雪的父亲和张家二老爷张联芳外任职的时候经搭档过,是张联芳的顶头上司,相交深厚。
细细的攀上去,杭州徐家和绍兴张家也曾有过姻亲,说起来,也是亲戚。
她得叫张家长辈一声叔叔。
所以她来求医,张家众人都很照顾。
徐云雪一一拜访过了张家长辈,除了三叔,九叔在朝为官不在绍兴之外。
二叔张联芳对她最是照顾,直接指了张府女眷中最好的
第一六二章 不同(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