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炼药上,景公子从来都是独领风骚。
如果说白丹可能成为下一任的掌门的话,那么景公子几乎是铁定的大掌门。
白丹怒:“我不过是教训一下不成器的后辈,和炼药师公会的荣誉有什么关系?”
“利用你在炼药师公会的地位,随意针对我们的客人,你不该向掌门请罪?”
白丹怒极反笑,人反而冷静了下来:“你说我针对她?”
她转头看向苏峦清:“我针对你了吗?”
她对景公子道:“如果我要针对她,她看得出来吗?”
“炼丹本就是一种因缘。丹药好坏很多时候只能只能从外在征象上判断。我要是针对她的话,会让人给她这些成色光泽都无可挑剔的丹药吗?”
景公子想了想,的确无言以对。
“别人炼制的丹药你判断不了,但是如果是你自己炼制的,不会这都不清楚吧?”
苏峦清淡淡的说道。
“小黄毛丫头,你懂什么?”白丹冷眼看着她。
“福生,这些丹药是从谁的药库里出的?”景公子问管事。
“这……”管事吞吞吐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