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而望之,微幽兰兮之芳蔼;迫而察之,步踟蹰兮于山隅。”
刹那间,一只手已经撷下一枝红梅,红梅白衣,手捻兰花,云空一枝红梅破空而飘摇,一首清歌,随着舞姿渐渐低垂了下去,若有似无。身体化作春水中一枝曲柳,缓缓坐下,歌声已到了尾声,渐渐尘埃落定,轻盈如雪的软绵纱裙随着我的坐下四散而开,仿若一朵娇美的花,盛放在白瓷如水的地面上,手捻者梅花画出一道弧线,梅花花瓣便窸窸窣窣落了满身。歌声绝,舞毕。
大厅里一时无声,转而苏子珩道:“母妃,如何,我说有七八分你的风华罢。”
淑贵妃伸手拉我过去,道:“好孩子,你是如何想到用梅花的?”
“人说梅花香中别有韵,清极不知寒,倒是觉得蛮符合惊鸿二字,便决定用了。”而心中却想不过是无花可用罢了,又不愿拘泥于旧制。
一墙之外。
“陛下,您听,此曲宛若天籁,贵妃又作新曲了。”小太监尖声尖气地说完这句话,只见身边着明黄色服饰的天子嘴角上扬,道:“的确是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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