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将自己的手送进他的手中。他的手疏忽一紧,便也朝前走着了。
我听着周围鸟声、风声、树声鱼贯响起,清澈如水,却又澄净清明,开口朝他道:“你听。”
他低声答道:“我听着了。”
他的手握的更紧一些,将我的手完全包裹在手心,道:“好看吗?”说罢折下一朵海棠想要别在我鬓边,我却悄悄躲开他,道:“我可不要与这盛放的花儿比好颜色,万一苏郎也说灵儿容色不如花,岂不是要与这些海棠花共眠了才好。”他笑的月朗风清,又道:“这就要妒花了。”
“可不是吗,唐寅说昨夜海棠初着雨,数点轻盈娇欲语。佳人晓起出兰房,折来对镜化红妆。见着了自己的情郎,又问郎花好奴颜好?”
又瞧了他一眼,作了调皮的神色道:“情郎却道佳人不如花窈窕。子珩若是瞧了这花也这样说,我可不愿闻语发娇嗔,又不信死花胜活人。”
我从他手中把花拿起来放在他唇边,道:“我可也愿将花揉碎掷郎前,请郎今日啊——”。
“——伴了这海棠花共眠罢。”说罢欲从他身边走开,他却握着我的手,小心地把海棠花别在我发上,道:“珩听说有人写了步唐寅落花诗韵,最爱其中两句,叫做梦里佳人施粉黛,心间媚眼惹腮红。天香为伴三生幸,国色相依两袖空。”
我直视着他,一颗心跳出小鹿的频率来,微笑却像是这秋日里盛开的海棠花,声音又柔如水边的兰草,道:“我喜欢国色相依这个词,既
【肆拾贰:国色相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