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夫人真是极其温润的人,待我很好。”她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说:“先前我还担心着,那个蓝衣姐姐不教我们跟着,我怕对姐姐不好,现在看来,都怪芸儿多心了。”
我拉起她的手,宠溺地笑笑,芸儿的眼睛很是干净,单纯如天上明月,正是我极欢喜的性子。
只说笑间,便又回了府中。我这才看到门口鎏金牌匾上硕大两个字:“清芜轩”。正欲进去的时候,却见到依兰从里面出来,见我便扯过我的手,说:“你都见着了?”
我点点头。她和子珩从前不想我知晓太多,担心我多想。可有些时候,该来的事情,是无论如何都躲不了的。
我拉着她进去,语气温婉道:“该来的终究会来,不若既来之则安之罢。”她眼里有心疼神色,看着我的眼睛,直直问出一句话:“她,可说些什么了。”
我瞧着她的模样,故意作出一副难过的样子,半晌不说话,下巴深深贴在胸前的绣花样子上,隐隐硌的疼。她叹出长长一口气,将我的手握的更紧一些,语气里有哽咽味道,说:“王家贵胄总多规矩,既要讲究门当户对,又要说人品贵重,可再贵重的人品,都比不上门当户对四个字来的重要。”
我听着她带了哭腔,连忙抬了头,拉着她的手道:“兰儿你别担心,淑贵妃没有嫌我门庭地位的意思,你可别伤心,我没事。”她微微黯然,眼睛里已经含了泪水,在烛光下莹莹闪烁如暗夜繁星。我瞧她的泪就要落下来,乱了阵脚,只一味道:“好姐姐,
【叁拾伍:纤云弄巧】(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