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得是多好的诗作,却有着我和他十分的情意。这样说来,倒不若我将这首词填再填一阕,谱成曲子,再跳给他看。这样想着,我将卷轴拿起来放在小案上,又教芸儿磨了墨,低头细细思索,在这阙词后面,又加了一阕。
“迦蓝夜雨潋滟,合欢初晴微凉。芙蓉碧叶满荷塘,时有泠声作响。
扁舟水影摇曳,花魂溢彩流光。金簪溅落青梅嗅,水点金莲微放。”又唤来兮若将这首词拿给一个会谱曲子的人看,谱了曲子带回来。
我将舞衣妥帖地收起来,又想着,要哪日给他个惊喜才好。这晚他来找我时,看着中央亭亭玉立的荷花,又瞧见两只鲤鱼。笑道:“我写一幅字给你看。”
我瞧他到了书案边,拿笔蘸了墨,又铺开宣纸,一边瞧着我一边写下去。我被他看得不好,开口道:“你究竟是要写字,还是要画我呢。”一边说着一边到他身边去,只见他在纸上写着《江南》: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
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
又笑我道:“这几日不见,你竟把《江南》都搬到屋子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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