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上,用簪钗固定,再与后面的发组合一起,髻上饰珠翠、绢花和玛瑙等物品,显得既高贵文雅,又持重大方。真真当得起“惠”这个字。
“姐姐你瞧,还是个玲珑心思的美人儿。”我不敢担当她的称赞,只能福了一礼。
“今天的事情,多谢姑娘了。”惠夫人很是和气的说,又对着苏子珩,“可好今天是遇到你们。”
“不妨事,二位夫人赶路就是。我们也还有路要走,时间可紧了。”他到我身边来,拿长箫挡在身前,微微一笑,清亮的似三月波光。
“时日不早了,我们就先走了。”身着湖蓝色衣服的夫人临走时转身看过来,不知是在看我,还是在看他,待她们上车后,他握住我的手,用的力气分外大些,我回头,只看到他的侧脸,“子珩?”我唤他,他却不回答。我动了动他手心中的手,他方才回过神来,“怎么了?”
“你用的力气大了。”我笑着看向他,他略微松了松,到了车上把我揽进怀中,我抬头看他,又偷偷地笑了。“你放心,我一直都在。”冰玉箫触着我的手,别有一番清凉味道。自当日雅苑之后,我便将冰玉箫交给了他,我说:汝心金石坚,我、操冰雪洁。
“灵儿?”他唤。
“怎么?”他揽着我,深深地看进我的眼睛。“你是怎么分辨出惠夫人和淳夫人的?”
我调皮的一笑,又抬头答他:“不过是小女儿心思罢了,我想着,爽直率性为淳,温厚持重为惠,看着她们的装扮大约猜出三分
【贰拾壹:晚妆初过】(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