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三千，我凭什么立足？我虽然长得可人，但燕少御若是以貌取人，当年也不会将我赶出房间了……”
“提起当年之事，并非记恨燕少御给我的羞辱。而是我和他打过一次交道，太清楚，这个男人，我对他没有办法。我没有丝毫的把握，能在他面前求得一份宠爱，没有任何安身立命的资本。即便当了他的皇妃，生了小王爷，可也没有任何底气，能够活到安享晚年。甚至，我能平安生子吗？别说其他妃嫔，就是我那位好姐姐，也肯定不想多一个皇子和她的儿子争宠。”
“您给我指的路，看似繁花锦簇，荣华富贵，却是如履薄冰，刀尖舔血。我倒不如继续当我的女官，今日过后，大秦就再也没有王家，而我，一个背后没有世族的女官，再也不会被人质疑忠诚。因为我已经没了反水的退路。离了娘娘，我就无家可归。所以你说，娘娘会怎么对待我？”
“更重要的是，我能当女官，是我的能力。娘娘需要我这样有手腕有心机的人，我有这个本事，能替娘娘对付你们，能当她手中最锋利的剑。我靠我的能力，在凰廷安身立命。如今又解决了你们这个麻烦，再无后顾之忧。将来我必定平步青云，当我官居一品，成为凰廷的女相，坐在了父亲大人现在的位置，一定去父亲的坟头敬一杯酒。我确实想攀附权贵，但是这条路太容易死了，还是让自己成为权贵吧。”
王尚元怔怔看着这个女儿，好像第一次认识。他这时候终于明白，王夜莺的选择，绝非是感情用事，而是她真真切切知道，现
第1918章 王夜莺的选择(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