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没有切实的证据,都不算什么。
比如说长孙无忌在长安县,就能老老实实的当个县令了?为秦王蓄养些死士,藏点兵器甲胄什么的,还不是挺正常的事情。
再者说了,满长安你寻摸一下,贵族府邸中哪个会毫无准备?这年头别说防贼防盗,你疏忽一下,说不定就稀里糊涂的掉了脑袋呢。
其实真正让李渊愤怒的是,他认为两个儿子又掐起了,在这样一个时节,弄的一地鸡毛,是他绝对无法容忍的事情。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两个儿子的争斗变本加厉,李渊终于感觉到了厌烦。
厌烦的结果就是,杨文干当即人头落地,随后李元吉被当庭责打,还被送进了大理寺牢狱待勘。
秦王嗯,秦王还病着呢,李渊一气之下,也不再派人探看其病情,病的那么重,还让人耍弄手脚,那你就一直病着吧,再给你加派些护卫,老老实实的呆在府中面壁思过就是。
一番风雨,又被皇帝压了下,随即便有人提请招太子李建成京,李渊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这封诏没能到得了潼关,半路上就被人劫了下。
此事预示着,围绕着储君之位,争斗数载的人们,纷纷失去了耐心,开始放开手脚,肆意施为。
这样一个过程和结果,其实除了李唐内部的原因,外部的环境也在起着作用。
这一年三月间,在李渊召太子的诏刚刚出城之际,一行十余人,大摇大摆的纵马出了长安城。
第754章启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