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 难道长安与俺不合?
李破看这些人怪模怪样? 东瞅西瞧的样子,继续做着自己努力。
刻意放缓了声音道:“也不用这般为难吧?你们各个自诩贤才,连个好的借口都不愿与我去找吗?
再者说了? 你们真的不觉得此乃天命所定吗?不说神人于我梦中的指点? 就说我与李渊同姓? 早前便有长安童谣说我李氏代隋? 可见早有预兆。
还有我与李渊皆起于晋地? 同样南向而定长安? 只不过李渊早了一步而已,宣其为伪王,其所建也不就是伪唐?”
这风格很汉王,似是而非的道理,乍一听很不错? 仔细一琢磨? 总觉着不对味。
又沉寂良久? 殿中的人都在急速的转动脑筋? 想着这事该怎么办,谁也不肯轻易开口说话,以免坏了大事。
李破的声音充满了循循善诱的味道? “所谓事在人为,天下事总有第一遭的时候,我今为天下先,为后来者省些功夫,也是好事不是?”
大家没搭理他,入城以来汉王开的玩笑终于遭了冷遇,也是第一遭,当然了,他们也是觉着汉王开的玩笑太大,不哭就不错了,还笑,笑个屁。
先开口说话的人有点让人意外,是岑文本,岑文本如今暂居给事中,是门下省中随侍于皇帝身畔的官职。
看的其实就是岑文本才思敏捷,笔记华丽,在李破身旁可以随时给他修饰政令辞藻,比杨续好用的多。
中书那边的中书舍
第804章利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