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稍微畅想了一下,不由暗自叹了口气,他年纪老大,还想那么多作甚,当年那个立志出将入相的少年,早已不见了踪影,只剩一腔酸楚埋在心底,连个诉说衷肠的人都不见……
现在啊,他只求能安度余生罢了。
他看着身负“盛名”的定兴行了进,便起身给其施礼,稍稍差异的是,定兴身边还有个鼻青脸肿的阿史那庆。
但那都不关他的事,和元朗说话他没多少顾忌,外人一多,他立即本能的谨言慎行,不肯多事了。
听了几句,他就明白,阿史那庆在府中挨了打,可却怪不得府中女人不讲理,纯属出于误会,只能说这个家伙太过倒霉而已。
定兴满嘴的好话,很是印证了魏征的想象,嗯,这人就应该是这个样子,不然的话,也不会有那么多人不喜欢他。
得了魏征的“指点”,元朗笑容满面,不但轻描淡写的放过了阿史那庆,还和定兴相谈甚欢,并叫人布上酒菜,款待客。
有人将这些报到了李碧那里,李碧哼哼两声,也没多说什么,孩子长大了,狐朋狗友好像多了起,要不要狠狠管教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