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才继续道:“以如今情势,破局之策已有多人提及,儿臣就不多说了,还请父皇早做决断。”
李渊轻轻放下酒馔,心中却也叹息一声,如今再想有些闲适时光,真的是太难太难了,做皇帝真的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啊。
领兵南下时的他,一腔壮志,有着不成功则成仁的决心和胆魄。
登基为帝时的他,满腹豪情,想做一个不输于文帝杨坚的皇帝,削平天下,一统海内,却还不能像杨坚一样,让杨广那样的儿子登上皇位。
可近十年的光阴过去,当初的一切都好像越越远,他的头发白了,却还没能让天下人安定下,而他的儿子们却在明争暗斗,比杨勇,杨广兄弟还要凶狠几分。
朕这些年都做了什么呢
和李世民一样,李渊也不愿再想下去,他看着精力弥漫,好像什么事都难不住的次子,习惯性的眉头蹙了蹙,一些话当时就想出口,但嘴唇动了几下,还是被李渊咽了去。
之前父子两人已经争执过一次,他不想在此事上,再驳了次子颜面,毕竟这里并非只有他们父子两人在啊。
“即是如此,去之后好好思量一下,写个条陈呈上,要知道,各部调拨非是易事,务必要谨慎行事,以保万全。”
裴寂听到这话,心里当时就跳了跳,偷眼看了看说话的父子两个,好像感受到了皇帝和秦王稍稍摩擦弄出的火花,立即便垂下头去,不言不语的端起酒杯灌进嘴里。
皇帝要向秦王解释什么,秦
第684章父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