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那张巡检的身材其实有些胖,明显没有打熬过身体,那刀疤中年推着他没跑几步就跑不太动,或者说,知道自己跑不脱了。
刀疤中年人阴沉着脸回头,那张巡检只是扭头看了一眼,就继续向前狂奔,本穿着下显摆的绿色官袍反倒成了累赘,跑几步就被踩到下摆,猛地趴在地上,这时候路两边居然有人笑出声。
朱达脚步没有停,周青的拦截是一个布置和配合,不能在这上面有什么侥幸,该自己做得就是要自己做,该自己杀的要自己杀。
刀疤中年刀客一直在小步移动,手中雁翎刀不停的变换姿势,眼睛死盯着朱达的动向,这人懂得武技,经历过厮杀,是个难缠的对手。
朱达已经忘了当时为什么要杀这个人,但他知道这个人必有可杀之处,因为每次杀人前朱达都会问得很详细,开始袁标对这个问题很不耐烦,后则是有问必答,确实是伤天害理的人。
靠近了一步,那刀疤中年的神情不那么坚定,又靠近一步,那刀疤中年身子颤了下,再靠近一步,那刀疤中年脸色变白,距离还有三步。
刀疤中年这两年一直记得那一夜雷雨天,半夜噩梦突然惊醒,在电光雷声下看到了屋中的蒙面刀客,看到迎面劈的钢刀,还有半个头颅被切开的剧痛。
那一夜侥幸逃过,恐惧好似跗骨之蛆,永远盘踞在心头脑海,半夜时常惊醒,总觉得屋中有一人要杀自己,本想着去往别处躲避,可自己知道的同行一个个死于非命,这就更让
第二百四十一章 搏命不思量(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