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对他毕恭毕敬的。
但今日里这样的感觉荡然无存,本应该躬身相应的文吏和差役们都在看着自己红肿的脸颊,更扎眼的是端坐不动的那位,县尊上堂居然没有起身为礼,而且这么年轻,想想自己什么时候中举,乡试得中之后已经没有了考进士的心气,可看看眼前这位,此时还未到三十岁,居然就有了这样的成就,而且家境宽裕,可以专心科举
更让人无可奈何的是自己对这位新晋举人没有任何办法,自家是县令,对方是本地士绅,自家功名是举人,对方功名也是举人,这是唯一能相提并论的两项,其他的都不如对方,无论是家境还是前途,县内县外以及官场上所考量的各项,都是不如,真要互相针对,其他人肯定会有所倾向,都会偏帮这位年轻举人。
艾知县站在案前想了很多,他只看到了端坐不动的秦川,却没看到站在秦川身后的朱达和周青,不是没看到,而是不敢看,全副武装的闯入内宅,和毫无顾忌的两个耳光,让这位中年人彻底慌了,他原本以为是自己操持别人生死的角色,但刚才那年轻人却让艾正文明白,自家生死**持在旁人手上。
读人难见真章,对心惊胆战的艾正文说,此刻和朱达眼神对视都是煎熬,索性装看不见了。
秦川没有一直端坐不动,艾知县站在那里局促没多久,秦川就从座位上站起,拱手说道:“学生秦川,见过艾大人。”
若是客气或亲切,怎么也得说声“老父母”,秦川脸上连个笑意也无,这“大人”更是
第二百章 下不为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