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在适当的时候再做什么,应该是抛出问题,朱达倒不是如何敏锐才发现,而是那些年入职后经过培训,交流的经验技巧多少掌握,眼前这情景正是符合。
不过听到“向岳”这个名字后,秦秀才却愣了下,从见面到现在的镇定从容都不见了,似乎这个答让他乱了分寸,但这失态的时间很短,接下的表现就不像先前那么彬彬有礼,很直接的打量向伯,带着玩味的笑意越越浓。
刚才还礼貌客气,现在这样的态度则有些无礼了,向伯虽然不在乎,可眉头也皱起。
“向岳,五十三岁,白堡村人士,无妻无子,你在弘治年间从军,正德十三年乡,然后操持盐业至今,是不是?”秦秀才突然说出这么一段。
听到这几句,向伯动作一停,猛地站起,满脸惊愕的看着秦秀才,这个动作太突然,周青手里小半块桃酥险些掉落,朱达倒是没什么所谓,秦秀才突然说出向伯的履历必然有些大家没料到的原因,但看对方的态度肯定没什么危险。
不过“弘治年从军,正德十三年乡”这个经历细节,朱达和周青都不知道,向伯也从不提,这秦秀才从何得知?
看到向伯的反应,秦秀才脸上笑意更浓,悠然说道:“五日前你在夏米河边杀了一名贼兵,从他嘴里问出贼窝所在,是不是?”
这可是只有私盐组织内部才能知道的机密事,却没想到被一个萍水相逢的秀才说破了。
“这等事你如何知道?”向伯惊问,他现在完全被震住了,坐在
第五十二章 了如指掌 原来如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