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这样的凶横大物在怀仁这小小县城,谁敢不怕?
估摸着此时回想几个月前两家被灭门的往事,当时觉得已经凶残,现在看原来仅仅是小试身手。
“畏威而不怀德,这也是人之常情。”王雄附和两句,他也认可这话。
朱达转头看了眼,悠然说道:“雄教头读书不少,能随时用典,县里的童生秀才都未必能做到。”
“东主老爷,我这等大佬养的家将都是如此,要武双全的。”
这是明摆着撒谎了,不过朱达也懒得争辩,看着不少人顺着绳索攀爬下城,已经脚步匆匆的向田庄那边赶过去了。
更有趣的是,还有百余头牛马和十几辆大车从城池另一侧拐了过来和人群汇合,城下那些人也不惊慌,不用王雄解说,朱达也知道是许二柱那伙人。
“这帮人倒是聪明,在城东南十里的一个庄子呆着,鞑子一走带着牛马回到城下,让城头给他们丢草料和干粮,很是胆大心细。”
“让他们去找更多的牛马,应该还有大牲口散在外面,捞到是赚到。”
两人正议论,听到脚下“吱嘎”声响,城门洞的填埋已经被搬运差不多,城门也被打开,有人吆喝着城转动绞盘,将吊桥放下。
朱达没有继续张望城外,既然大家干劲十足,又有两日前的大胜之威持续,也不需要自己盯得太紧,不过他也没准备下城,只是重新走到城墙内侧,俯瞰县城内的景象。
这十几日朱达几乎没有下城,
第三百零七章 平常的人情冷暖(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