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上门行凶的歹人。”
“多谢赵大人。”石牧也拱手笑道了:“我石牧,拖家带口的,我不会逃的。”
“如此,甚好。本县还有公务在身,先告辞了。”赵县令再三客气的才是拱手退下。
“这赵县令,也是个人精,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那些死的人,一大半都穿着官服呢,他一句都是上门行凶的歹人给说过了。真不脸红。”石战忍不住骂道了。
齐泰道了:“哎!贤侄不要这样说。赵县令的确是个人精,可是,这件事,他这样说才是对的。朝廷也是要脸面的。有些事情,眼睛看见了,也不可以说的。他会知道该怎么办的。可能他还会上奏折,说那些死了的内卫,是剿匪阵亡的呢。”
“这样的胡话,会有人信?”石战很是不太相信地道。
石牧微微一笑道了:“皇帝说这是真的,不管谁不信,都得信。不然,就不会有指鹿为马的典故了。在朝堂上,谈事实?那是最可笑幼稚的事情。”
听了石牧这话,齐泰也一下笑了:“牧儿,你真该替我石大哥去朝堂站班。这些道理,我当年也是花了很多年,才是悟明白的。不然,我也不会只是一个云麾将军了。也许,还能够爬的更高点,帮大哥更多忙。”
“爷爷,我做不来的。”石牧笑着道。
“为什么?”齐泰奇怪道了,他觉得,明明石牧本事够的。
石牧给了一个出人意料的答案道了:“因为,牧儿起不了那么早。上朝要年复一年
186.尽付笑谈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