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
之后,她就是乖巧的守在房门外,不让任何人进来。
房间里的石牧,早就迫不及待了,此刻已经箭在弦上,一下就是要了齐韵的身子。
齐韵一下就是体会到了曾经杨诗文吃过的苦头。
果然这种苦头,痛彻灵魂。
可是,此刻的齐韵,却是依旧觉得好幸福好安心,那些心理阴影什么的,此刻都是忘记了。
这会儿,她只记得,她终于是一个女人了,是她牧哥哥的女人了。
吃着苦头,齐韵含着泪在石牧的耳边轻声喊道:“谢谢你,牧哥哥,谢谢你牧哥哥!”
占着齐韵清白身子的最大便宜,还要这么被齐韵感谢,真是让石牧更加感觉刺激。此刻,石牧更加用力的享用齐韵起来,一副要吃的她一点渣儿都不剩的饕餮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