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大事吗?想必圣上必然烦忧,两位却还有心在这大内宫门之外谈笑,哪里有一点为圣上分忧之心?岂不知罪?”
这一来,就问罪之人,乃是左仆射杜文晦,从一品。
这官职品衔虽然才是从一品,但是,含金量却是比石苦大将军的一品还高。
因为这左仆射之职,是皇帝身边的近臣。
平时就是和皇帝一起办公的文臣。
在他之上的一品文臣,就只有一些太保,太傅这样的虚职了。品衔虽高,但是,实际不掌握朝廷权力。
这左右仆射,才是实际掌控整个朝廷文官运作的宰辅。
“放肆。区区一个左仆射,从一品,也敢如此莽撞无礼与吾说话!”谁也没有想到,以往对这咄咄逼人的左右仆射,文官十分谦让的大将军石苦,今天竟然只是因为左仆射见他们在大内宫廷边缘大声说笑了几声,指责了几声,这大将军就是冲人扬起了马鞭,一鞭子抽在了左仆射的脸上。
啪!
啪一声,声音特别清脆。
这个时候,正是上朝的时候,文武百官差不多都先后来到这里了,准备从这里走朱雀门进朝廷内廷。
这大将军扬鞭打左仆射杜文晦的一幕,一下都听得真真切切,然后看的真真切切。
文武百官,一下都是愣了。
不止他们愣了,就连左仆射杜文晦自己都是愣了。
平时见惯了大将军石苦避其锋芒久了,怎么想到,今天这大
115.鞭抽左右仆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