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命运，有时不好揣测。疯女是位俊秀、亮丽的姑娘，很会说话也有抱负，没疯前和我闲聊时，说等再大些结婚，她婚后生儿考状元，要光宗耀祖。疯女父亲暴病而亡时，陪葬妾有其母，撇下遗孤的她。男方却嫌她孤零，竟毁娃亲婚约，气疯了她。人殉制真是害人，疯女很可惜又可怜！”母亲莫无奈何地说。
“她与你闲聊时，我也在场。疯女和我傻儿命运相似。你大妈先天抽签，说你傻哥是吉人天相，晚被劫匪害死了，这叫吉人？”父亲喝完酒悲伤地说。
大妈爱去庙堂烧香祈祷，保佑她傻儿福禄安康，却没有保住。母亲从不迷信，在家除玩牌外，帮丈夫管理家商铺，剩余时间看书。母亲的信念，是书本知识，主要是儒家化。人得学知识，才能增长生存本事，不违律法，多做善事。母亲思想观点符合父亲传承孙家家教的理念。大妈烧香、拜佛、捐银两，父亲是一家之主，不反对且还给大妈银子。王钰在永城当教书先生时，按圣意教书育人。圣鼓励庶民，消除嗜佛之风，宣扬儒家思想。父亲没受妻（大妈）的影响而受妾（妈）的影响。
父亲接着说起永城佛风又见抬头事。
“王钰先生，在永城教书。我听闺女若薇说，他举过一例：东汉末期，曹操第三子，曹植《赠白马王彪》诗说，‘虚无求列仙，松子久吾欺’，意在……求仙、拜佛，是欺人之术，不可为矣。永城今年佛风泛滥，是属泥古违今！”父亲边吃边说。
“是的！”母亲说。
第14节 杀一砺百惹佛风 夸父逐日早开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