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汉卿一脸的苦样，“二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提二……傅九思了，你到时可千万要帮帮我呀。”
温无相懒得理他，转头对颜止道，“安排几个新人过来面试，只要是按着流程走，就没有抓不到的漏洞。”
“行，我回去就安排。”颜止点头，“对了，我听说傅九思去找你了，你以为北安让上面对情何限那样的地方进行拆迁是件很容易的事？你这出尔反尔……”
“这药第一次出现就是在情何限，我相信这不是偶然，留着是为了能让你以后的调查能更方便。”
“哦。”颜止挑眉，“所以你这是为了我好，然后就又顺便帮了那个女人一把？”
颜止故意强调了“又”这个字。
温无相身子后椅，脸上的表情全都隐没在黑暗里，“不是帮，是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