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虽然算不上严厉,但配合着他那本就冰冷的面容,还是展露出了一些威慑力。
章杳对叶景莲的原话说的是不许他去齐家。
“那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叶景莲对此嗤之以鼻,“那你怎么就能去?你去得的地方,我怎么去不得?因为我不会下蛊?”
章杳和叶君霖不同,他有自己独有的方式和叶景莲打交道--对叶景莲好,但是永远不会和他拉进距离。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便是如此,走得太近,很多事情发生重叠后,就会变得混乱并麻烦,而不和任何人接近则是章杳的处事方式,或许会觉得孤独,但孤独总好过给自己添麻烦,一个人的生活永远比两个人、三个人更简单。
此时,叶景莲不动声色地凑到了章杳后面,探头一看,发现章杳手中捏着的是一张旧照片,上面的人脸模糊不清,只能认出来照片上的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两人差不多是二十来岁的年纪,拘谨地站在一起,姿势有些僵硬。
照片本就模糊,而且年代太过久远,可叶景莲只是随意瞥了一眼,却总觉得照片上的人眉眼看起来有些熟悉,只是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不过,就在叶景莲想要仔细分辨的时候,章杳却突然回头。
大概是刚刚看照片看得太过认真,故而叶景莲的莫名出现让章杳多少受惊,他本能地向旁边挪动了些身子,这才发觉叶景莲正盯着自己手中的照片。
“杳哥,”叶景莲扶着桌子顺势一跳,人
第六十一章 拱手奉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