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毕竟是个女儿家,你做哥哥的,多和叶景莲走动走动,对咱们两家也是好事儿。”
“嗯,先前没找到机会,将来若是有机会了,会走动走动的。”
金寒池的目光始终望着窗外,天边那一抹斜阳已经落了下来,与院子里那棵树重叠在一起,金寒池隐约记得自己小时候曾和叶君霖一起爬过那棵树,叶君霖爬上去后不敢下来,金寒池伸出手去扶她,似乎她是顺从他扶着下来的,又似乎是把他推开了,金寒池眯着眼睛凝望半晌,竟然想不起来当初究竟是怎样的经过。
“我说,”太夫人拍了拍金寒池的肩膀,强迫他转过头来与自己对视,语重心长地叹了一声道:“寒池,这世上的事情变化太快,不会有那么多机会等着你。”
这话虽然是真理,可听起来毕竟艰涩,自己身为金家族长,看似掌握着极大的势力,可在世界面前,却也只能接受这无常的法则,着实令人心酸。
不等金寒池回应,太夫人已经继续开口道:“那叶家的丫头就算不肯嫁你,也不能让她进了章家的门,你不能这么一直等着了,齐家亡了,天知道接下来会是哪一家?你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不能只由着自己的性子,整个金家,可都在你的肩膀上压着。”
太夫人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拍了拍金寒池的肩膀,那动作虽然轻柔,可是落在金寒池的肩头,却仿佛有千斤重。
是啊,自己的人生,从生下来那天起就不是为了自己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