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靠近金寒池,半真半假道:“若是太苦,不如就分出来,让大家替你分担分担嘛。”
这话一出,坐在堂内的金家长辈纷纷抬起头来凝望着珙王爷,一个个神情复杂,珙王爷却不以为然地拍了拍椅子扶手道:“别管以前是在宫内还是宫外,反正现在大清朝都没了,咱们金家也该洗洗牌,对我们一视同仁了。”
“王爷享惯了荣华富贵,本家的苦,你们怕是吃不惯的,”金寒池的视线越过门槛,直入门外的大宅,从他坐着的位置往外看,视线能一直探到几道大宅之外,再向外看,视线便已经不可及了,这个位置也好,视角也好,似乎都在时时刻刻地提醒着金寒池,这庞大的金家,是他肩头的重担,想到这里,金寒池若有似无地轻笑一声道:“不当家不知其中辛苦,毕竟不是儿戏。”
“这话我承认,不过,当过了不就知道了吗?”
珙王爷年事已高,正逢世道纷乱,他这一脉正处在风口浪尖上,他已经没有时间可等,即便明知道着急多会误事,却也无路可退了,珙王爷的视线毫不避讳地凝视着金寒池,仿佛在逼他给自己个答案。
那道视线步步紧逼,跳梁小丑般的急促令金寒池突然想笑,他扬了扬下巴指着不远处的允芝,轻笑道:“这不是已经尝过,发觉不适合了么?”
不远处的允芝尚且不知道金寒池这话的意思,只是发觉父亲在看着自己,目光似乎有些责备,年仅二十岁的允芝立马好像个受委屈的孩子一样,肥嘟嘟的面颊鼓了起来,视线在金
第五十七章 无知者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