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老祖母的孙儿,可用老祖母的话来说,血亲是血亲,规矩是规矩,金家的规矩本来就决定了要将血亲分离开来,她说过,只要她一日不死,这规矩就不能在她眼前破了。
人大多是如此,能不撕破脸皮的时候都会尽量用柔和的方式,可若是真的下定决心要做什么,真到了必须撕破面皮的时候也要不留余地,尤其是关乎生存的问题。
故而,这两年珙王爷的手法愈发极端,甚至在外面勾结了一些人来对付金家本家。
此时听说珙王爷前来,金寒池伸出手,阳光照在他的皮肤上,能清晰看到薄薄一层皮肉下的紫色血管,密密麻麻有如蛛网。
休伶如惯常般扶起金寒池,帮他整理好了衣摆,金寒池这才迈步向门外去,一边走,一边苦笑道:“真是,想过个安生年越来越难了,我是多讨厌那些苍蝇跳蚤啊。”
不慌不忙地迈过两道跨院,时不时能碰到不少人向金寒池问好请安,不管是下人还是客人,金寒池都微笑着与人打招呼,金家内外都觉得这位族长慈眉善目斯文儒雅,可只有在金寒池身边待得久了的人,才知道他的另外一面。
比如休伶,她就很清楚,因为太多次看到过金寒池的决绝和冷酷。
时常冷着脸的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笑面虎,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犯错,什么时候会被生吞活剥。
金寒池走到前院的时候,珙王爷正在和金家本家人絮絮叨叨唾沫横飞,说的,不过是翻来覆去的老一套。
第五十六章 血脉相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