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包,只是这事儿并非掏腰包便能解决的。
此时唐忌夜就坐在正堂中的一张桌子上,翘着二郎腿,两只手撑着桌子向后斜靠,居高临下地望着跪在大堂正中的四个公子哥儿。
“搅了我的酒席,不算什么,反正我只是个下山来打家劫舍的土匪,你们这算是替天行道声张正义,我能理解,”唐忌夜说得语重心长,到了这种时候反倒满脸一本正经的样子,“但是呢……”
唐忌夜的目光从四人脸上扫过,那刚刚还一脸张扬跋扈嚣张之气的公子哥儿们一个个都变了脸色,跪在唐忌夜面前浑身颤抖噤若寒蝉。
“你们浪费粮食,”唐忌夜话锋一转,指着满地散落的酒菜道:“这个我不能忍!”
说着,唐忌夜已经从桌上跳下来,正落在几人面前,“几位都是读书人,应该听说过‘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农人辛辛苦苦种的粮食,好不容易凑出这么一桌饭菜,你说掀翻就掀翻了,考虑过老农叔伯的感受么?”
“这个……”周家少爷捂着胸前的伤,垂着头不敢看唐忌夜,支支吾吾道:“我们已经出钱赔了……”
“赔?我呸,”唐忌夜冷笑一声道:“我这是也为了你好,浪费粮食的人,死了要下地狱做恶鬼的,为了不让你做恶鬼,不如……”
话音未落,唐忌夜的手已经按住了公子哥儿的脑袋,一把将他那张高贵的脸按在地上的一滩残羹剩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