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回来，见李可托着腮帮子，有些闷闷不乐。
“怎么了？”
李可长长地叹了口气。“你不觉得现在的工作跟你想象的不同吗？我学设计，就是为了进伯爵，好不容易从几千万人里过五关斩六将，被选上了，干的却都是一些打杂的活。”
“我以为设计师助理，好歹算半个设计师，没想到就是个助理。她们说想画图，至少再熬两年。”心塞啊。
“都是这样过来的，相信我，你的才华一定不会被埋没。”许佳宁拍拍她的肩膀鼓励道。
“但愿吧，我还有约，先走了。”
“嗯，明天见。”目送她离开，许佳宁回到自己的格子间，继续加班。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感受到两道深沉的目光。
抬头望去，楚寒就站在门口。